JJOSH

我是一个丁 来自老百姓

安利这个小哥哥。u 。各位大佬,吃24D邪教吗?

ball ball你们看一看,他超可爱的!看看他的小肚子!看看他的细脚踝!看看他的小裙子!快搞他!

【Smides】十月的十四行诗(18/3更新)

一句话梗概:史密提是一位不太合格的诗人,因为他的诗全部写给他的丈夫一人。


阅读警示:ooc有,私设如山,背景不可考,年龄操作有。通篇美国乡下日常。


是上次白情贺文的(半)补偿版,祝小天使们阅读愉快。//▽//。





所有诗句真实来源于美国乡村诗人罗伯特·弗罗斯特。




《到风雨中来做我的爱人》  上



路边野花太潮湿,蜜蜂也不采,
枉然度过艳丽的青春。
走过小山来吧,随我去远方,
到风雨中来做我的爱人。




Desmond Doss独自穿过那片森林,他感觉到潮湿和水汽,那是暮间林地独有的气味,伴随着土的混腥,各种动物的体味于叶与叶的间隙处纠缠。


这种气味绝对称不上好闻,它没有野花撩人的浓郁芬馨,也没有果实成熟的沁脾果香,对于经验丰富的赶路人,这种味道唯一的作用就是警示即将到来的又一场暴雨。


Desmond在变得柔软的泥土上奔跑,他有很多年没有见过这样的土地,泥泞的小路上留下了他下陷的脚印,不久那里会被雨水填充,微不足道的阳光都会让它绚丽而富有生气。


泥土潮湿而冰冷,它们侵袭Desmond的鞋袜、脚踝,偶尔在小腿附近有些粗糙的布料上留下斑斑点点的印记。脚下的倾塌感让Desmond如坠云端,他没有回头,林间的风托起他的衣摆,他微微透汗的后背被风温情擦拭,直到他的毛孔被薄薄的雾汽覆盖。他像任何一个奔跑的林间精灵一般矫健轻敏,也和它们一样热爱弥散的雾蒙蒙的空气。


Desmond熟练地翻过一道横挡去路的断木,森林中辨别方向永远非易事,Desmond选择在一排高大的杉树前向左转弯,接着在翻过一块巨石支抵的小丘后直直向前。


林间的风不再纵情于他,它们在高大的树干间踌躇,Desmond只能触及它们善变的面孔的一角。失去了眷顾,Desmond额前渗出汗水,大颗大颗晶莹地从发根溢出,像温热的舌缓慢舔过皮肤,再从光滑的额前滚落,有时浸没于泥土,有时打散在胸口,晕开一片深色水渍。


一棵有些歪斜的黄杨向右转,Desmond放慢了脚步。他小心翼翼地拨开迎春过于热烈的枝条,迈过绣球花偶尔暴露的根,土地渐渐坚实,Desmond歪着脑袋绕过最后一根张牙舞爪的尖利枝条,终于走到看样子是一条路的尽头的一块巨岩前。


那条小路看上去坑坑洼洼不太靠谱,它的尽头站着Desmond和那块有浅色斑点的石头,它的开端在属于“D&R”的邮箱下方一朵盛开的花朵旁,那是Desmond的家。


Smitty Ryker站在离他不远的一株矮小的女真前,他嘴里叼着一根没有点的烟,看见Desmond时习惯性地挑眉,勾出几道抬头纹。Smitty穿着一双老旧的厚雨靴,左手还拎了一双——有甜蜜的粉色爱心花纹的,一件有点小的牛仔上衣包裹他挺有料的身材,他还套着他那件紧身的工字背心。他像个英国人一样把长柄伞和一件丑兮兮的粉红外套挂在手肘处,不幸的是他的肌肉对于那个细弱的手把来说太过了,Desmond不由担心也许下一秒,那些惊醒的青筋就会撑裂那个不怎么结实的伞柄,然后他们中的一个……哦,不,他们全都得淋着回家了。Smitty只带了一把伞。


Desmond调整了一下肩上的带子,那些装在用了有些日子的布包里的金属器具叮当作响,他走到Smitty身边,接过那双别有情调的雨靴,轮到那件亮粉色外套时他冲Smitty翻了个白眼。Smitty自然地把他的包捞过,不那么正经地直接套在脖子上,他把挂着雨伞的那只胳膊伸向Desmond,后者借以平衡自己,他看着Desmond飞快地换好雨靴,再把换下的鞋子提跟拎起。


Desmond用鞋跟磕了磕地面,然后尝试性地放开Smitty来回走了几步。


“不赖,”Desmond满意地点点头,他打量着那些蝴蝶结和小爱心,还有颜色靓丽的薄外套上的亮片,揶揄地说,“不错的眼光Smi——多么有男子汉气概。”


“是吗——”Smitty退后一步,假装欣赏地眯起眼,“你让我想起了家里那些受旱的玉米——你瘦得就像个玉米杆。说实在,我一直想让你胖一点。”


Desmond为他的想法微笑,没有指出它几乎为零的操作性,鉴于他自己是个素食主义者并且有良好的生活习惯和健康的胃。他环上Smitty的脖子,后者顺从地垂下头,让他把包重新挎回身上。


“赶在下雨前到家?”Desmond说。Smitty点点头,把那根没点的烟胡乱塞进上衣口袋里。


他们并肩离开。



雨最终还是在他们到家之前下下来。


整个弗吉尼亚都要为之颤抖了,像受尽委屈般地嚎啕大哭,不一会儿Desmond脚边的水就聚集成一条纤细的溪,顺着他们走的那条路流向森林。


那之前的一分钟里Desmond听到沉闷的雷声,他有点不安地把他的包往怀里揣了揣,Smitty在他身边沉默地走,看见他的举动撇撇嘴角,把他的烟小心翼翼地塞在更深一点的地方。雨就在那一秒承受不住一样哗啦啦涌下来。


Smitty和Desmond都有些狼狈,雨下得太突然,Smitty还没来得及把伞从手上取下,倾盆大雨便把他们浇透了,Desmond的雨靴里灌进不少雨水,满是泥渍的裤脚湿嗒嗒地裹在腿上。那件丑得可怕的亮粉外套把雨水弹开,这让Desmond好过多了,他的宝贝们可一点没被淋着。


Smitty的情况就没那么好了,他可是完完全全的湿透了,但不得不承认那景象实在火辣。全身的肌肉曲线争先恐后地暴露出来,在半透明的衣衫下格外性感。Desmond不动声色地打量着他完美而诱惑的躯体,明亮的棕色眼睛从黑色的雨靴看到湿漉漉的头发,途中经过鼓鼓囊囊的某一处时作了短暂而暧昧的停留——无疑勾起了Desmond某些特定的回忆,让他脸蒸得通红,喘息不再沉稳。


Smitty手忙脚乱地撑开那把巨大的长柄伞,蓝眼睛迷蒙地、习惯性地看向Desmond一秒,确保他被护在伞下后就急急忙忙用空闲的手在口袋里翻找,当那根已经泡水的烟被掏出来时,Smitty发出一声懊恼的叹息。


雨水使Smitty的金发颜色更深轮廓也更加鲜明,短一点的根根在头上耸立,长一点的软趴趴地黏在额角,有一撮甚至贴在眼尾,勾住了他的细小皱纹。光影变得柔和,雨帘给Smitty作幕布,那双海蓝色的眼睛仿佛是雨幕中颜色最深模样最美的两滴。


Desmond不出声地微笑,他拢了拢胸口的衣服,有那么几滴雨水顺着伞沿滴入他的衣领,还有几滴因为Smitty晃动的胳膊被甩到他的脸上,但他全然不在意。他的丈夫此刻为一根烟难过得就像下一秒将哭泣,这可跟他发达的肌肉一点儿不相干——垂头丧气的、湿透了的Smitty就像一只委屈的金毛犬,健壮的身躯除了为没止的活蹦乱跳做保障,还结结实实埋藏住一颗有点懵懂和柔软的心。


“你还好吗,Smi?”Desmond明知故问,上扬的尾音出卖了他此刻的愉悦。


“不太好。”Smitty继续为他的烟哀悼,分神看了Desmond一秒,又瘪瘪嘴把烟塞回去,“喔……旧时不重来是不是。走吧,一会儿该下得更大了。”


Smitty的手搭上Desmond的肩,不能说完全没有保护意味,但是Smitty把它控制在“看上去就像是好哥们儿”的最大限度里,天知道第一次他像搂个姑娘一样搂着Desmond时对方有多久不理他。


Smitty把伞靠向Desmond那一边,顺便偷偷侧过脸看着他。Desmond并非典型意义上的漂亮男人,但是Smitty觉得他很美。不是娘娘腔那种,或者是性别模糊的精致脸蛋,Desmond有一张男孩的脸,尽管他年满三十并且眼角有深深的鱼尾纹——得了吧,Smitty认为连他的鱼尾纹都是美好的。


Smitty想起他和Desmond的初遇,那会儿他俩都要年轻许多。Desmond在林间奔跑,仅仅那么一点叶丛之间的阳光都散落在他身上。他一定是恍惚着看见了他的真面目——那些阳光是他可爱的光环,同样是他圣洁的羽翼,他就像天使,他就是天使。


他看着他越来越近,然后慌张地停在他身边,从那个有点破旧但干净整洁的小包里掏出各式各样的急救工具。年轻的男孩看上去急坏了,他垂下天鹅般细长优雅的脖子,两道浓眉皱在一起,细小的惊呼从饱满的唇间吐露。那男孩动作飞快地消毒了双手,然后对着他腹部深深的伤口折腾起来。


Smitty认为自己是英雄,他习惯于胜利带来的荣耀和虚荣,除此之外他不懂任何东西,然而当他垂死地躺在树林间的时候,他突然觉得,他需要美,他隐隐约约意识到那就是爱情。哦,天呐,谁会想到这样罗曼蒂克的一见钟情会发生在他身上?看在上帝的份儿上,那还是个该死的年轻的男孩。


于是他有些挫败又或者心情舒畅地低声笑,笑声引来腹部的颤动让男孩惊呼不已,他可能头一回遇上这样的病患,Smitty觉得他都快哭了。


“男孩……”他听见他的声音这样虚弱地说。那可爱的小人儿猛地抬起头,于是Smitty得以看见他满是焦灼的漂亮眼睛,它们像星辰像河流,像他曾经抚摸过的坚实的土地,像是鹿王最柔软的鹿茸,多么温柔的褐色,它们望着他。


Smitty怔愣一秒,慌神间男孩靠近他,却因为猛然一滑把那双美丽的眼睛递送至Smitty触手可及的狩猎范围,Smitty是一位优秀的猎人,时机已至他毫不犹豫——他觉得他疯了,他吻上男孩的眼角,在那一小块光洁的皮肤上磨蹭着说:“别为我哭……安全起见……”


赶上来的村民看到的就是这一刻,血泊中的Smitty无限眷恋地亲吻着医者的眼角,那之中甚至还有他以前追过的姑娘。不过那些都不要紧了。





—tbc—





悄咪咪为即将到来的好方好方的二检攒人品QWQ

(重发)【Smides】魔箱奇缘(下)

重发,老福特魔咒又吞了……并不理解外联如何屏蔽一脸懵逼==我果然是太幸运吗
给爱的梅菜 @梅菜扣肉的傻甜饼ww

魔箱奇缘(下)

配对:Smitty Ryker ╳ Desmond Doss

梗概:一只叫Smitty的护树罗锅迎来了他命中注定的爱情。

警示:本章有护树罗锅NC18描写。


背景设定及上章内容↓↓↓
魔箱奇缘(上)


本章外联↓↓↓
魔箱奇缘(下)


感谢阅读!我知道这个独轮翻了好的不再说了再次感谢!

【Smides】魔箱奇缘(上)

……就算情人节的贺文吧?续一秒甜饼。给爱的太太 @梅菜扣肉,按下躁动的表白的心。



标题:魔箱奇缘
配对:Smitty Ryker ╳ Desmond Doss
设定:FBau,类似ABO(我也不知道怎么描述了奇妙的大自然大家一看就懂),护树罗锅A史哥和护树罗锅O戴斯蒙德,信息素是各种树的味道(……)
警示:私设严重,ooc严重,背景描述不可考,有少量神奇动物╳神奇动物描写,有生子提及,以及可怕的小学生迪士尼画风,不适者请自行避退谢谢。
梗概:一只叫Smitty的护树罗锅迎来了他命中注定的爱情。
(又名《神奇Des在哪里》《树杈遇到爱》《护树罗锅的傲慢与偏见》)。




这章没车……



《魔箱奇缘》(上)



纽特·斯卡曼德是个巫师,他的皮箱里有一个小世界。



比起其他巫师的装满无数五彩斑斓瓶瓶罐罐的手提袋,纽特魔箱里的一小块平原、一小块林地、一小块雪地和一小片海洋也许确实奢侈了点,但梅林在上,还有什么地方,能比这魔箱适合给珍稀的神奇动物们居住呢?



年轻的护树罗锅史密提就生活在这里。



以护树罗锅的审美标准来看,史密提是健壮而俊美的那个,也是最能干的那个。



他修剪的树杈总是最多,他的活计永远做得最好;他的绿得发蓝的眼睛像盛开的勿忘我,他头顶有些金黄色的叶片就如永不褪色的阳光,他的枝丫和根须是最正统而苍翠的绿色,饱满而生机勃勃。



这位单身护树罗锅优秀的工作能力,和他有些暴躁的大护树罗锅主义的脾气,为他赢得了名声和地位,也为他赢得了住在林地最高大挺拔的树上的权力。



所以,额外的,史密提有了几乎全部有生育能力的护树罗锅的青睐。



只是几乎。



太悲哀了,他暗恋的那个小护树罗锅,可一点都不喜欢他。





冬天的尾巴梢上,纽特领回了更多的神奇动物,小角驼对其他动物的到来感到欢喜,杜戈尔开心于一对鹰头马身有翼兽宝宝的定居,护树罗锅们只能尽力克制住纽特新带来的树种的诱惑。



还有一只病怏怏的小护树罗锅。



新鲜的、活生生的(虽然昏迷不醒)的护树罗锅!他们的族群!



“他受了很重的伤!”当纽特小心翼翼地把那只瘦弱的护树罗锅放在工作台上时,好莱坞从纽特的衣领上跳下来宣布。



好莱坞总消息灵通,因为他一直跟着纽特,就藏在纽特的大衣口袋或者别的地方,纽特叫他皮克特。



护树罗锅好莱坞是个暴|露|狂,他从不喜欢用叶子遮挡身体,所以,纽特第一次把他们带回来时,大家商量了一下,决定就派好莱坞跟着纽特(来自小个头的暗中保护),事实证明好莱坞的自信真的可以分享给他的开锁技术,绝赞啊伙计。



其他护树罗锅都赶来了,他们一个叠一个趴在楼梯上,专注地看着纽特。



“纽特在察看一片稀有的红魔杉林——很严重的烧伤,情况不太好,我爬上树,那些树叶奇怪地卷在一起。”皮克特——或者好莱坞,同样麻利地跑来缩在楼梯一角。



现在大家的注意力分给了好莱坞,于是他立马忧心忡忡地说:“他们保护了他,烧伤……大家伙都知道。可怜的家伙,他的半条根都快没了。”



好莱坞的话引来一阵惊恐的抽气,大家小声交谈着,史密提趁这个空当凑到好莱坞身边问:“他的根可不是烧伤吧?你还看见什么?”



好莱坞还是一副担心的表情,他刚想说话,史密提就用尖利的指叉架住他的肩膀,他咧开嘴笑着说:“别说你没有,冬青木头棍,你刚刚的回答太快了。”



他就知道史密提不是好哄的主。



好莱坞飞快地看了看四周,有些做贼心虚地压低声音:“有人看到他了,一只金龟子告诉我的。他们伐木时他跟在后面,他试图阻止他们——我猜。”



史密提把胳膊滑下来一点,下巴一扬示意他继续。



“那家伙很奇怪,他的指叉很锋利,而且根须很有力,他本来能戳瞎那群人类的眼睛,但是杰米——金龟子说,他一次都没有。”



史密提疑惑地看着好莱坞:“他就看着他们砍断他的根须?不反抗?”



好莱坞怂怂肩:“比那还要糟,他们以为他是个什么昆虫,还准备吃了他。”



史密提立马反应过来:“他们生火——还有别的什么猎物是不是?然后之后的谁引发了火灾,我记得红魔杉旁边总会长着些果子李,对吧?”



聪明护树罗锅的对话方式,好莱坞感叹,他接着说:“那个傻苗子把自己点着了,就在他们准备把一只老得不能隐形的隐形兽烤了的时候。”



史密提一挑眉:“这可真是没想到。他能舍得烧那些树吗?”



正在这时,纽特已经帮那只护树罗锅尽可能地治疗了,他温柔地用一片大的法桐叶子包裹着他朝护树罗锅们走来,史密提和好莱坞对视一眼,都闭上了嘴。





现在已经是春天了。



这是戴斯蒙德在纽特的魔箱里的三个星期,他的恢复能力很好,生命力顽强,烧伤部位长出了新皮,被纽特截肢的根须处也惊人地长出了新的、更强壮的根须。



纽特把戴斯蒙德安排在了新树苗林,他只是和族群打了个招呼就搬到这里,那些树苗不太高,正适合戴斯蒙德起居,并且,其他的护树罗锅也识趣地不来打扰他的恢复。



戴斯蒙德选择了一株矮而敦实的小树,他在第一个星期开始一拐一瘸地下地,慢腾腾、不引人注意地照料那些小树苗。第二个星期时一个样貌独特而出色的护树罗锅偷偷跑过来,一言不发地开始帮他干活。



这样的情形持续了一个星期,除了戴斯蒙德的一句友好而虚弱“嗨”,他们再没有别的交谈。戴斯蒙德几乎要怀疑那是只可怜的哑巴护树罗锅了,但是他分明听到过那罗锅在被突然绽放的花朵打到脑袋时气壮山河的锅骂。



戴斯蒙德都快同情他了——他没有。他只是藏在对面的某丛叶子里笑得喘不过气。



纽特现在鲜少回来——真正从工作室进入场地来,他只来看过一次戴斯蒙德(还给他取了一个花里胡哨的名字——爱德华多),他的日常投喂都由巨蟑螂推到各自面前。



因为毕竟,春天到了,动物们的发|情|期大多也到了,包括护树罗锅。



护树罗锅们不像大多数动物一样有公母雌雄之分,他们只有“性|觉醒”的阶段,而且,就像某些海洋生物,他们甚至可以在第二次“性|觉醒”改变“性别”,比如戴斯蒙德,去年他第一次觉醒是个健壮的“小伙子”,今年就——



好吧,受过伤之后他的身体倾向于选择受保护更多的一方,今年“觉醒”之后,他明显感觉到了腹腔的钝痛和酸涩——一个全新的生|殖|腔正在体内形成。



坦白来讲,戴斯蒙德——尽管是生理逼迫——迫切地想要怀孕了。





晴朗的早晨。



自打纽特送走了雷鸟,魔箱里很久没有下雨,只有早春时纽特用魔法造出了一场小型降水。



当第一缕阳光照到史密提“庄园”(他的树)的树尖,他就起来干活了。



今年的“觉醒”没有给史密提造成什么麻烦,他还是凶狠健壮的他,老天,谁能想象一个魁梧的大肚子的史密提?



他在心里摇头否认,然后莫名其妙的,一个大肚子的戴斯蒙德的形象浮现在他脑海里。



哇,真是蛮合适。这是史密提的第一想法。



戴斯蒙德灵巧而精瘦结实,并且充满朝气,再没有怀孕的护树罗锅能像他一样动锅了——当他嘴角擒着一贯温柔的微笑,拿那双岀众的、独一无二的、像是最美丽的琥珀一样的眼睛看着你时。



史密提毫不怀疑戴斯蒙德会是能怀孕的那个,即使他曾经不能——他今年春天之前受了那么严重的伤,自我保护的本能会让他选择被照顾的身份。



伟大的自然



史密提暗自庆幸,身体会比思想更诚实地进行自我保护,要么——根据他这些天的观察来看,戴斯蒙德可能不比他更难妥协——要戴斯蒙德自己肯定不会想弄个生|殖|腔出来。



史密提在脑海里又描绘了一遍怀孕的戴斯蒙德的样子,那双记忆里羞怯温和的眼睛让他兴奋地直接从树上跳了下去。



怀孕的戴斯蒙德,史密提坠落到一片细密的草地上时想。



怀孕的戴斯蒙德,怀着我的孩子。



第二个想法自然而然地滑过史密提的脑海,史密提没有什么异议,他同意并且乐于付诸实现,一点也没有感觉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也许最初史密提对戴斯蒙德的印象一点也不好,说实话,谁会高看一个自相矛盾而又蠢头蠢脑的瘦弱罗锅呢?



所以史密提第一次出现在戴斯蒙德的小小树林完全是因为好奇,他想要个答案。他想知道,什么样的护树罗锅,会不舍得跟从他们的天命,用锋利的指叉戳瞎伐木贼的双眼,却舍得点着自己、烧了树林呢?



史密提讨厌蠢蛋和懦锅。



他磨磨蹭蹭地走到戴斯蒙德的小小树林时,健壮而蓬勃生长的新苗抓住了他的眼睛。戴斯蒙德照料得很好,论技术恢复以后的戴斯蒙德可能是仅次于史密提的护树罗锅了。



戴斯蒙德正从一片树叶上笨拙又慢腾腾地滑下来,还傻呵呵地咯咯笑着,他没察觉他的到来,于是史密提站在远一点的地方看着戴斯蒙德,瘸着根须,一边蹦一边给那一排排的树苗梳理枝叶、松软泥土。



他真傻。史密提愉悦地想。



当戴斯蒙德终于发现了他的存在的时候,一声小小的惊呼滑出他的嗓子。接着就是满脸通红的“嗨”。



真傻,史密提想着,没有搭理戴斯蒙德,自顾自走向其他需要照顾的树苗。



史密提和戴斯蒙德从不交谈,但是彼此默契异乎寻常。爱树如命的史密提被戴斯蒙德的技巧征|服,比起和其他吵吵闹闹的护树罗锅你争我赶地工作,他更喜欢和戴斯蒙德一起安静高效地照顾这些植株。戴斯蒙德的照料让他们的举措看起来更像是天性使然而非责任,史密提沉浸在奇妙的失语世界,把他的问题通通忘到脑后。



他开始有点喜欢戴斯蒙德了,而“觉醒”之后,他想让戴斯蒙德成为他的



他将怀着你的孩子,史密提。春天的风告知史密提这一讯息。没什么不妥。



所以,史密提飞快地把平常他自己的那份活干完之后,比平常更早地去了戴斯蒙德的小小树林,一路上他几乎是笑着的。



戴斯蒙德的伤好得差不多了,他已经能长时间站立,史密提到时戴斯蒙德抚摸着一株矮小的绣球花的花朵,嘴唇温柔地贴着花瓣,似乎在说些什么。过去的一个半星期里,史密提偶尔会看到戴斯蒙德对枝丫和树说话,“庄园”在上,他真的觉得那很可爱。



戴斯蒙德絮絮叨叨地跟叶片说话,用他温柔的软绵绵的嗓音——当初他对他说“嗨”也是这个语调,现在他会承认,他当初只是尴尬地不知道怎样回答,只能假装整理树叶,然后在戴斯蒙德把目光转走是偷偷傻笑。



来的太早了,史密提心想。他决定暂时不打扰他的戴斯蒙德和花朵,他伏下身,蹑手蹑脚地移到那多花的旁边。



戴斯蒙德的声音浅浅传来:“……别这样说他好吗?他只是……有些力气大。”



他的声音里有掩盖不住的愉悦,史密提花了一秒判断他和那朵花在谈论他:“毛手毛脚……但是不特别难以忍受不是吗?如果他知道,他会小心的……好吧,大概会。”



哦,太过分了,居然嫌弃他。史密提的愤愤不平持续了起码有三秒,紧接着他发现一个问题——戴斯蒙德,他是真的在跟那朵花交谈吗?



这想法令史密提有些好奇又有些不安,那些曾经有过的疑问一瞬间重新涌回他的心头。



他更靠近了一点,令他没想到的是,一股如同成熟的葡萄和稻米的气息裹住他的鼻子。



那会是戴斯蒙德的气味,史密提分辨着,那会是他的生|殖|腔散给史密提的信号。戴斯蒙德的发|情|期开始了。



但是很不巧,史密提的也同样。如果他能闻到他,他自己也就暴露了。



史密提在戴斯蒙德惊讶地抬头探寻前跳出来,只来得及听见最后一句:“……可是我喜欢他。”



史密提突兀地杵在离戴斯蒙德几步远的地方。



戴斯蒙德下意识放开手,那株花颤动了一下弹了回去。史密提不安地看着戴斯蒙德,戴斯蒙德的味道令他头脑发热,他有些紧张地握紧指叉,飞快地舔了舔嘴唇。



戴斯蒙德也同样看着他。



他看起来困惑而……羞涩,甚至有一点点欣喜。戴斯蒙德的眼睛如此明亮,如此明亮。史密提猛地低头,强迫自己不与他对视。



他后悔了。戴斯蒙德的气味在让他发狂



克制,克制,史密提想。想想别的,说点什么。



史密提紧紧盯着自己的根须,打定主意不看戴斯蒙德,对方犹豫半晌,试探地打招呼:“嗨……”



柔软、羞涩、温暖,戴斯蒙德,一如当初。



老天,老天。史密提快绝望了。



他的鼻息粗重,他得做点什么转移注意力,他还得跟他一起修理枝苗——他不能,他不能就这么跑过去把戴斯蒙德按在地上是不是?



怎么不能!史密提心里有个声音咆哮。



戴斯蒙德的每一丝气味都透露着诱|惑,史密提从来没有在其他发情的护树罗锅面前如此狼狈,他的根须用力下|伸把自己固定在那儿。



“别那样……你要受伤了,你会受伤的。”戴斯蒙德无疑注意到了他的举动,他有些担心地劝他,“……嘿,你不会对我怎样,相信我,别这么折磨你自己好吗?”



去你的不会!去你的相信!



史密提内心在尖叫,为什么他不受影响!



“没事,你……看着我好吗,真的没事,我们离得很远。”



他让我看着他,史密提凶狠地想,白痴东西,他的眼睛会让我不再克制,我需要离开。



可那些问题怎么办?冷静一点的史密提问。



那就按住他,盘问他。史密提不顾一切地想,就像人类伤害他一样伤害他。



别别……想点别的……史密提试图理清思绪,而戴斯蒙德正用和花儿说话的那情意绵绵的语调对他说些什么,这无疑火上浇油。



那么……好吧……花!史密提狂怒着想。



他能够跟树交流,他还是个该死的护树罗锅!他根本不会舍得点燃那些宝贝树!他应该爱护自己!



他可不爱护自己。史密提冷酷地想,他在浪费他的健康,他会让他们的孩子虚弱到不能活下来——他自己也有可能活不下来!



太令罗锅气愤了!



古怪的占有欲来势汹汹地冲昏史密提的大脑,于是,史密提傻了吧唧地冲口而出道:



“嘿竹节虫,恢复好了吗?你还记得伤害吗?你为什么不戳瞎他们的眼睛?你是不会还手是吗?那是什么让你决定引火上|身?你的宝贝红魔杉希望你和他殉情吗?你为什么不保护你自己!



戴斯蒙德的脸随着史密提的每一个单词开始变红,真不容易,因为护树罗锅的脸都很绿,但戴斯蒙德快红成一棵红尖椒了。



史密提愣住了,戴斯蒙德的气味变得弱了许多,他整个罗锅也仿佛要站立不稳地倒下去。



都搞砸了。史密提绝望地想。




—tbc—



我觉得我是个假写手……

托马斯·威廉姆斯·希德勒斯顿先生:

生日快乐!

【骨科】一万零一次的吻

标题:一万零一次的吻
配对:骨科。Theseus Scamander ╳ Newt Scamander
梗概:纽特给哥哥的4997个和哥哥给纽特的5004个吻。
警示:年龄操作。Newt ╳ Tina提及,结婚生子。有糖有刀。

声明:角色属于原著,ooc属于我。





正文




一万零一次的吻




纽特和忒休斯的第一个吻发生在纽特三岁的某个下午。



难得的英格兰好天气,玫瑰浓郁的芳香混着海潮的腥气,从斯卡曼德家修剪整齐的花篱中穿过,挤进温暖舒适的厅室里来。



但忒休斯没有空关心流云和阳光的变幻无常,他此刻皱着眉,双手环抱,瞪着只留下毛茸茸的发顶对着他的纽特。



忒休斯在生气。



他那模样乖巧却很能惹事儿的小弟弟纽特,一分钟前正嘎嘎欢笑着在客厅华贵的地毯上跑来跑去,白嫩的小脚丫带着染料给那些古板的纹理带来不一样图腾——作案用的黄色涂料还敞着口有气无力地倒在地毯另一端。



哦,梅林在上,他不过是小小打了个盹儿——而他以为纽特和他一起。



斯卡曼德夫妇大概还在某个奇妙的魔法部门对着公文喃喃自语,他们真是过分自信于一个十岁的孩子能把他三岁的弟弟照顾好——“忒休斯当然会优秀,他收到了霍格沃玆的通知——他只有十岁半呢。”



一纸通知书可决定不了什么,特别是现在的情况下——纽特几乎把地毯全毁了。



“……哥哥,我啜了(I'm soway)……”纽特小声呜咽,声音里的害怕和悔过再明显不过了,而那让忒休斯回过神来。



我不能!



忒休斯在听到那柔软喉音的一瞬就后悔了。他觉得自己太严厉了,他怎么能——看在梅林的份儿上,纽特只是个三岁的淘气孩子而已!



他是你弟弟,忒休斯!我的老天,你干了什么?!



忒休斯像一只笨鹅一样地杵在纽特面前,他没能说出话来(或许根本不知道说什么),因为此刻纽特挪动溅上颜料的小短腿朝他靠近了一点点,他小小的柔软的手(还有五个可爱的肉坑),小心翼翼地攥住了忒休斯衣服的下摆,接着他仰起脸看着忒休斯——



哦,哦,天呐!纽特柔软的卷发搭在额前,那双绿得惊人的大眼睛里泛着水光,可爱的小鼻尖因哭泣而红彤彤的,粉嫩的脸蛋上有着明显的泪痕——就在那些天真的雀斑之上——



你!把!他!弄!哭!了!



忒休斯的心在咆哮,看看现在的处境吧,他悲哀地想,你现在成了畏缩的那个,而这一切发生还不到两分钟。



去吧,去安慰他。他心里的小人儿柔情地说。



于是忒休斯顺从地放低身子,他的手掌贴上纽特卷发乱糟糟的后脑,纽特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努力把泪水憋回去。



“纽特,”忒休斯温和地叫,没有一丝责备,他的手还温柔地抚摸纽特的小脑袋,另一只手轻轻揩拭纽特脸上未干的泪迹,“我的阿忒弥斯,我的宝贝。”

“咕……”纽特发出了一个害羞的小声音。

“阿忒弥斯,”忒休斯继续说,“你已经在检讨了是吗?”

回答他的是卷发宝宝热切的点头。

“好吧……你确定知道自己不该把颜料打翻并把它涂在地毯上对吧?你还知道下一次不能在我睡着的时候偷偷溜走——在妈妈告诉过你之后,对吧?”

纽特的脸一瞬间就变成明亮的红色,他害羞而愧疚地低下头,但点头的力度却一点没小。

“好吧听话的阿忒弥斯。”忒休斯满意地说。



鉴于纽特还沾满涂料的小脚丫,忒休斯决定抱着他——他们要上楼去拿他的魔杖,如果顺利的话,他还能在爸爸妈妈回来之前,用他自学的“清理一新”把地毯上和纽特脚丫上的淘气证据抹掉。



忒休斯十分熟练地用手托住纽特的屁屁和胖乎乎的小肉腰,向楼上的房间走去,“……我们只剩下一件事,重大的……”



忒休斯没费什么事就找到了魔杖,他一贯井井有条。



下楼梯时纽特咯咯笑着趴在他的肩膀上,忒休斯压低声音,故意恶狠狠地对着纽特吹着气:“你得补偿我,小坏蛋——如果我成功。”但是恐吓不比刚刚的沉默更有效果,纽特现在叽叽咕咕的声音更大了。



当他们下楼之后,纽特被忒休斯安置在沙发上,忒休斯握住魔杖,如临大敌般对着一张黄叽叽的地毯——还挺好看。



“……那么,准备好了?”忒休斯不必要地问,而绿眼睛宝宝盘着腿坐在一边,煞有介事地点点头。



忒休斯举起魔杖。



难以置信!



他居然成功完成了它,现在一切都干净如初,包括纽特的脚丫。



“喔哦!”纽特兴奋地在沙发上扭动,忒休斯一回头就看见了他白胖胖的小肚子,纽特特别开心地笑着,目光滴溜溜在纽特的脸和魔杖间徘徊。



像是确定了什么似的,他大声宣布:“哥哥厉害!”



忒休斯得意扬扬地走过来:“虽然不想说,但我也这么想。”



纽特没有明白他的意思,在忒休斯他坐下后,他正忙于把自己挪动到忒休斯的腿上。忒休斯看出他的意图,他把魔杖别在耳后,帮着他跨坐在自己身上,两只手牢牢地箍紧纽特的腰。



然后,就在忒休斯放松地眯着眼靠上沙发的一刻,某个软乎乎、带着一股有点腥甜的奶味儿的东西,轻轻地贴上他的嘴唇——



忒休斯是背光的一方,他所能看见的只有星星点点被熏红的雀斑,和一双跟他自已多么相似的绿眼睛。



忒休斯没有动,热气在他脸上蒸腾,他怀抱纽特的双臂微微痉挛,而纽特只是一动不动地看着他,唇上纯洁的相触温柔到近乎错觉——



纽特给了忒休斯一个完美的宝宝吻。



“爸比和妈咪一样(alike daddy'n mommy)。”纽特把红彤彤的小脸埋进忒休斯的颈窝,手指勾动忒休斯别起来的魔杖。



忒休斯把头侧向他:“什么?”



“奖腻(awowde)。”纽特害羞地小小声说。




这就是关于他们第一个吻的全部回忆。当然,在纽特的记忆里,它充满了古灵精怪和放肆欢笑,而对忒休斯来说,他要赞美英格兰,他的记忆里满是金黄色的欢愉。




忒休斯的和纽特在接下来的几年里,给对方的吻都保持微妙的平衡,并且日趋缩减——在纽特上学的日子里。



纽特用吻来表达感谢,忒休斯的显然更丰富些,驱逐伤痛,有时候是鼓励和信心,有时候是赞许,更多的时候仅仅是安抚和习惯使然。就像纽特不肯放弃的睡前故事,它们的结局并没有什么差别,都是以忒休斯温柔的吻结束在他的嘴角,带来一夜好眠。



纽特上霍格沃茨恰巧忒休斯毕业,他们的吻挪到了假期相处的晚上。忒休斯已经成年,但是纽特显然对兄长的吻没有感到任何不妥,于是他们心照不宣地维持这个甜蜜的小习惯,用少得可怜的时间弥补其他。



再接下来的吻开始有些变质,有一点点腐朽的放任自流和畏畏缩缩。



勇敢的纽特迈出了第一步,他翻坐在忒休斯的下腹,黑暗里仅剩流光溢彩的眼波。



多么美,我的阿忒弥斯。忒休斯在心里惊叹。



他们的吻藏在同一张床铺的被单下,有时是纽特,有时是忒休斯。而此时忒休斯更具侵略性,甚至有时候——当纽特柔软地瘫在他的臂弯,用一种对他来说过于诱惑的嗓音叫着他的名字——他的吻是粗鲁而毫无章法的,它们唯一的目的就是占有,占有纽特的爱恋,从额前到唇边。



而纽特更喜欢柔和些的方式,他把更多的甜蜜的痴情涂抹在唇瓣,用辗转留恋的揉捻、小猫一般仅有一点点刺痒和疼痛的刮蹭,把他炽热的鼻息和甘甜的唾液里思念、思念和思念,还有不多不少、独一无二的珍视,缱绻地传达给忒休斯。



他们的吻是语言,是歌曲亦是情书,就写在无人留意的印记里,被重重恐惧和阴云覆盖,于沉重的衣料下闪着微微弱弱的光。



拜托你,拜托你,那是仅有的妄想了。





纽特·斯卡曼德已垂垂老去。



时间像奇兽家每一只悉心呵护的动物一样,即使犹豫也毫不回头地向前、向前、向前,从他的皮箱子里茁壮地奔向未来,留给纽特有些酸涩和空虚的回忆。



彼时他坐在炉火旁,腿上搭着轻柔却温暖的羊毛毯。他的目光温柔而留恋地扫过窗帘的花纹、墙上的涂鸦、某些咒语损坏的刻痕,还有其他种种属于他而不会再属于他的物件。



他活得够久了。他的父母早已不在人事,他的蒂娜也抢先一步离开,他的孙子正热火朝天地和某个被他领导的姑娘谈恋爱,而他的兄长——



纽特伸手抚摸手边有些老旧的本子,仿佛想要抚平岁月带给它的伤痕。



他翻开它有些脆弱的纸页,年轻时候意气风发的忒休斯的面容展在他眼前。



那是一幅画,签名是忒休斯熟悉的笔法,还有一行小小的文字:



“我的月亮神——吻。”



纽特温柔地笑了,那是忒休斯参战后想方设法寄给他的东西,他能想象兄长是以怎样得意又矛盾的心情给自己来了一副草率的自画像。



书页翻动,下一页是一张真正的巫师照片,纽特腼腆地站在忒休斯身边微笑,而忒休斯更意气风发些。



纽特举起魔杖努力对准那张老照片,他轻声问道:“好伙计,咱们来看看今天是怎样呢?”



那照片上的小人儿像是听懂了他的话,年轻的他自己害羞地往后缩了缩,而兄长坚定地揽着他的肩膀。



5004。



那个小人儿的得意扬扬地用魔杖比划出一道华丽的字迹。



4997



害羞的那个也终于伸出手来。



纽特心满意足地笑了,他喃喃着不知对谁的感谢,小心翼翼地放置好他的老笔记本,在炉火旁昏昏沉沉地睡去。



炉火的光柔和地跳动,最终停在他的嘴角,仿佛膜拜他每一道皱纹。



晚安。





我的阿忒弥斯,我的月亮神:

我多么希望战争快点结束,我已经开始想念你。尤其是你温柔而甜蜜的——

我领先你七个,记得吗?也许你可以从我的画作里补回来——别抱怨,我是忙里偷闲来干这事儿,战争显然让我的艺术变得粗糙了。

记得我说过的:七为游历,还有别的什么。

照顾好自己,别让妈妈为魔法部的事儿太操心。

爱你

忒休斯
我将给你第一万零一个吻。





忒休斯·斯卡曼德的一生里显然做过不少影响颇广的事,说过无数决定重大的话,其中唯二对纽特影响最大的,第一句是一首歌谣的一句:



七为游历。



忒休斯擅自把它改成:“七为游历,七为魔法。”



而第二句是:



如果我能回来,我们将会有一万零一个吻,我  是第一万零一个。”



好吧,他们最终做到了,而纽特自动为忒休斯的第一句格言补全结尾:




七为游历,七为魔法,七为爱情。





— fin —


注解:



①关于斯卡曼德家为什么没有家养小精灵——我也不知道(泪),这样比较好写(……)。

②关于衣物、天气、室内装潢——没有任何考据就……我尽量写得少了(……)。欢迎小天使捉虫www

③关于“七为游历”这个童谣——嗯没错,看完EC的《91110》(强烈推荐,信我!!)以后,不要脸地借来用,是文中作者太太提及的一首英国童谣的一句。后面两句是我瞎编的……



——————



我写的可能是假哥哥和假纽特……
以及老福特的排版我尽力了嘤嘤
然鹅这么傻的我还是想要评论(你走)

【骨科车】谁来修修我的笔记本电脑

过节吃肉大家低调www

原梗是前几天詹一美的人机普累,这是脑洞系列的骨科篇

(其实正文跟人机普累没啥关系……)

设定:冷战中的兄弟俩总得有人先低头,于是小职员纽特拎着笔记本电脑敲开了大老板忒休斯的门。

女装普累有!!不适避退!!

上微博修电脑

一发完

车技凑活看,么么哒小天使♡

顺便一说,我可能写了假的女装普累和假的哥哥嘤嘤嘤

【Gramander车】谁来修修我的笔记本电脑

老福特吞了我(烟。
重来外联,过节吃肉大家低调。

上微博修电脑

原梗是前几天詹一美的人机普累,这是脑洞系列的gramander篇

设定:纽特小南瓜是CEO小宝贝,格雷夫斯粑粑是gay gay的普累boy(不)电脑维修员。

一发完

车技凑活看,么么哒小天使♡

【Crewt/Graseus/GGAD】How To Train Your Obscurial①

※HTTYD蜜汁脑洞 ※魔法生物有,NC18、19、20说不定都会有←← ※ooc有,年龄操作有,金手指有,唐木苏没有 ※虐是肯定会有,但总体还是hinn傻hinn甜蜜 ※HE妥妥的



写在前面:还是第一章注意!!修Bug和扩写(2000+到4000+的改变……)和原稿有差别(……大概细节?)

剧情梗概:纽特是维京族的勇敢小少年,他驯服了一头凶猛的蘑菇头的龙。




正文

#HTTYO#

第一章 维京人的大麻烦


这里是伯克岛。

坐落在“悲剧子午线”上,只有鱼群愿乘着北极十二日猖獗的寒潮而来,裹携更甚于南极的彻骨寒意。这使得这里的一年之中有九个月在下雪,余下三个则成为冰雹的傀儡。

食物在伯克永远粗淡无味,岛上唯一的常驻族民——维京人,正如勇气与冒险精神的与生俱来,他们天生缺乏敏感而优秀的味蕾(奥丁在上,牦牛奶冻鱼的味道曾打败多少年轻的维京勇士)。

至于日常生活,循规蹈矩按部就班完全可以成为其代名词——虽然这里的生活时常有……好吧,出人意料的波动,但它的大部分时间——至少在维京人看来,太过平静并缺乏新意。

真正的维京人对此的解释是——

“我们是维京人,你还能期待什么?”

从第一代跋涉远洋的维京人开始,冒险成为维京的精神领袖。接着他们遇到了困难,当他们试图在这块潮湿而坚硬的巨大岩石上建立家园时,第二个重要的维京品质——勇敢,被强烈赞颂并烙进维京后人的骨血,它在每个属于维京的血管中熊熊燃烧,即使是伯克年复一年的冰雪也丝毫没能令其熄灭。

没有维京人会承认自己偶尔怯懦的一面,“逞强”显然也属于维京字典里标记“勇敢”的那一类。

——但,这可不是维京村庄即使住过七代人,却没有一间能存在超过三年的房子的原因。

就如任何一个孤立于茫茫大海中的民族一样,维京人捕鱼、养羊和牦牛,拥有最独特而富有魅力的日落日出,唯一与众不的,除了维京人自己,便要数这里的“害虫”。


害虫,令人想起也许是生有触角的软体生物,蠕动的肥胖身躯碾压花叶或是上好的果实;还有一些是密密麻麻的多足的某些小东西,移动相当迅速并且令人胃里汹涌……这只是别的地方的“害虫”,太普通常见,而具有冒险精神(如果这也算的话)的伯克不会接受这样的“普通害虫”。

伯克的“害虫”个别也有长长的触角,但它们更加有力、危险,它们的破坏性更强、破坏范围更广、招式更加奇特可怕,它们本身更是属于几乎称得上罕见的那一类——



“……龙!!”



纽特·斯卡曼德从床上翻身跃起,胡乱地抓过床边的衣服,一边往身上套一边踉踉跄跄爬到窗口——顺便一说,这种时候,纽特觉得违背族里某些不成文的规定而把床挪到窗口真是件极好不过的事,没别的意思。

巨大的火球灼亮沉沉的夜幕,纽特的双眼被太过明亮的光刺痛,几乎立即自我保护地泛出生理泪水,这样的强光下,星星隐去了所有的光辉。

这是龙类带给维京人的惯常见面礼,当然,拜它们所赐,维京人每个一段时间就又能住上新房子。

等到纽特终于找回自己的视力并尽可能地穿戴整齐,许多族人已经开始了与龙的战斗。火就要蔓延至纽特的房顶,纽特有点可惜和不舍,他想带点什么有纪念意义的东西,不过在他意识到之前,习惯已经强迫他推门而出,并且习惯还强迫他倚在门框上向前看一眼,因为习惯显然同样强迫另一个人大步流星地赶到这里。

……这样的描述很笼统吗?哦那准确一点——

火舌几乎窜上他的有些瘦削却绝不紧窄的肩膀,他劲瘦有力的长腿在慌乱和吼叫的背景中依然迈着矫健沉稳的步伐,有些长的头发被编成几股意外有男子汉气概的短辫,刀削般令人印象深刻的五官在看到纽特时变得柔软,夹杂着小小的无奈和纵容,他朝纽特喊道:“快来!纽特!”

来人是忒休斯·斯卡曼德,维京人的第七代伟大领袖,纽特·斯卡曼德的兄长。

纽特同样微笑着,他冲忒休斯有些羞涩地挥挥手,下一秒就撞进他兄长投来的一个冰冷的水球里,身后的火光侵扰不了他,只能张牙舞爪地投出了被不小心卷进来的细小水草的纹路。


伯克的奇特之处之二,当然,就是维京人本身。如果说龙是奥丁赐给维京人最差的嘉奖,那龙的到来附赠的魔力也许会让维京人觉得好过一点。在维京的历史中,第一任族长阿不思·邓布利多面对龙类第一次显露魔法的本能,接下来六代中每代族长都会是魔力最强的那个。魔法评级和杀死龙类的头数会成为维京勇士沾沾自喜并夸耀的话题,杀死最危险龙类的勇士即是维京美人的梦中情人。

说到这里,必须一提的是现任族长忒休斯·斯卡曼德,即使从没有真正杀死一条龙——他的力量在于操纵海水以保护族人——依然是每个维京族怀春少女暗恋的对象,不知道是否是强大力量和族长头衔的问题,可能还参杂着他英俊的长相。

来自兄长的冰冷气泡很出色地完成任务,它把纽特扔到“安全区”,接着就令人十分伤感地炸裂了。在它牺牲后,纽特找了一个舒适的姿势,缩在“安全区”靠近一个炉火、却因构造而略显阴暗和独立的小角落里。

“安全区”是一间由砖和铁打造的半地下室——它有地面上的那部分,不过比重比地下的小得多。它比维京人惯常的木头房屋更能抵挡龙火,但维京人负担不起更多铁的冶造,于是,这里是伯克岛唯一安全的地方。

与纽特同在“安全区”的,除了年老却强大的几位负责的长者,全是八岁到十七岁不等的维京少年——纽特是唯一十七岁的那个。对于维京少年,“安全区”意味着“未成年”,意味着远离战火硝烟。年轻人总渴望证明自己,这种变相的“囚禁”几乎令他们窒息:

伯克生存法则里,杀死龙意味着一切。

能上战场的确是一种荣誉,但只有真正完成了正规训练并过关的,才有这个争取荣誉的资格。最早显露魔法印记的少年也许是十三岁或者十四岁,这之前他们一律去铁匠铺跟着瘸腿的“疯眼汉”穆迪当学徒,之后就接受正规的训练。而到了十七岁还没有一丁丁迹象的人,多半再不被看好——即使维京人人懂得魔法,他们也很可能成为最弱小的一群。

正因如此,纽特在族里没什么朋友——不,他根本没有朋友。他看起来太纤弱了,即使他友好而真诚,即使他兄长忒休斯就是族长,同龄的维京少年也不愿违背他们鲁莽直爽的天性去和纽特浪费时间。

其实独处没什么不好。比起无聊的闹哄哄的打闹和漫无边际的牛皮,纽特更情愿一个人呆着,看他为数不多的书籍,研究铁器的制作工艺。更闲暇的时候,他会探索整个岛屿——这是他的勇气和冒险精神所在,并非鲁莽和蛮力。

独处很早就给予了纽特礼物,比其余的礼物好得多。

十岁的某一天他偶然掉入一个深坡的坑底,他迷路了,在悬崖上竭尽所能地攀越,直到精疲力尽地倒在平地,他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误打误撞闯入某片从没有记载的森林。

那是维京族人似乎失去了探索兴趣的一片森林,也许是陡峭的岩壁阻挡了维京人的热情,而乘船经过的时候,那片秘密基地以一个绝妙的角度,藏在灰暗的岩石和维京人视觉的盲区里。

那片森林比伯克岛上的任何一片都更要壮阔,有些高大笔直,有些盘曲虬结,难得带有一星点温度的阳光投下阴翳和斑影。

皮克特和嗅嗅就住在哪儿。他们是纽特在岛上为二的朋友。

皮克特和嗅嗅两个不同于任何纽特已知物种的生物,名字仅仅是纽特一厢情愿的叫法。皮克特长得像小小的树枝,只有半手大小,他保护岛上的树和冰块,而嗅嗅天生就喜欢闪闪发亮的东西,他毛茸茸的皮毛泛着黑亮的光泽,在冰块上分外显眼,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原因,嗅嗅养成了冰块收藏的癖好。这就使得纽特的两个朋友每天都处于对互相的狂怒之中。

他们初识在纽特对“奇妙森林”的第二次探索。十岁的小孩总是和自然有更多的共同语言,并且他们想象力富余。纽特简直没费什么事儿就接受了两个突然蹿到他面前的奇特小东西,他几乎是想也没想就同意帮着皮克特扶正一棵小树(这对皮克特简直是天大的难事,对纽特也并非容易),皮克特立马自动自觉地藏到他的衣领里。嗅嗅是他捕鱼时好的伙伴,即使最后纽特的鱼多半进了他的肚子,这似乎让嗅嗅认定他是个难得的可靠小伙儿。

纽特有些分神地思念着嗅嗅和皮克特,他们的秘密友谊——忒休斯能猜到一些——持续了七年,安静的时光仿佛不曾流走,但纽特已经十七岁了,熊熊炉火与窗外跳动的火光映着他些许青涩的脸。

有別于兄长忒休斯的精干,纽特长手长腿有些小小的瘦弱却很灵活,兄弟俩长相颇为神似,不是说二人并不相像,而是纽特显然把所有忒休斯坚硬的轮廓都变得温和,他的眼睛比起忒休斯更加偏绿,雀斑和柔软的唇瓣使他更孩子气。所以,当忒休斯变成狂野性感的托尔,纽特还在母性光辉强烈的女族人间徘徊。

与兄长的比较在族里不可避免,这也许是纽特热衷独处的另一个原因——不是嫉妒,纽特很爱自己的兄长,只是他偶尔也会想到他自己的魔法。维京人的魔法的那一套好像并没有定则,它时来时去,纽特的兄长,维京最强大的年轻人,也是在十八岁“高龄”,父母去世后的某个夜晚突然觉醒,纽特只记得他湿漉漉的头发和衣衫,以及无法掩盖的心力交瘁。

远处是龙与维京勇士搏杀的战场,纽特看着肆虐的火舌,突然意识到龙的火焰比维京人生起的炉火要暖和好多倍。纽特的注意力回到现下的偷袭——有些事情令他心生疑窦。

今天的偷袭非比寻常,并来得令人毫无防备。

一般来说,龙会在寒潮即临之际到来,此时随着寒潮的鱼群的出现会使维京人的仓库一时拥挤不堪,纽特觉得也许龙知道这点,它们把年度最大规模的狩猎就定在此时。哦,如果它们能赞叹,一定会夸耀维京人养羊和牦牛的技术,某种程度上讲,这些庞大的害虫比维京人自己还要重视这项技能。

但今年的时间显然不同往年,而夜袭的水准令从前的每一界都自行惭秽。

火和伤痛仿佛是这回的既定目的,对于牦牛和羊群的掠夺只是锦上添花的即兴节目——它们的火焰太过猛烈,对于房屋的攻击毫不留情,远处羊圈里的羊群仅仅是嘶鸣,纽特没有看见几只真正被抓起的羊。

这令人不安,纽特有些担心忒休斯,即使他的兄长比大多数龙类都要强悍可怕。但龙类的反常总有一定的道理,就像他们保留生物钟和自己族类的习惯,偶尔的反常需要充足的理由——这理由很可能过分危险。

纽特蜷缩在他安静的角落,周围的年轻人都沉浸在与龙类搏斗的美好幻想中,没有人真正注意战场的情况。

不安越发强烈。再有一秒,纽特想,再有一秒,我就去找忒休斯。

下一秒。

纽特只来得及起身,窗外的勇敢的维京屠龙勇士在这一秒同时尖声喊叫,“安全区”的大门被大力撞开,那些本应竭力拼搏的维京人脸上写满恐惧。

所有的维京人似乎都在几秒内涌入“安全区”,纽特从角落让出空开供其他人休息,人越来越多,纽特被挤到门边,伸长脖子寻找兄长。

所有的窗户都被关上了,门即将落锁,在长老和维京少年们惊诧的眼神中,参与战事的铁匠“疯眼汉”——用一种被恐惧和仇恨扼住喉咙的声音——几乎战栗地宣布:

“我们没法抵抗——它们来了。”

他环视四周——纽特不着痕迹地往门边又移了点——

“……太可怕了,它带着那群夜煞——那只默默然——”

纽特的瞳孔蓦然缩小,在族人此起彼伏恐惧的抽气声里,他脸色苍白,不顾一切地冲了出去。

“……纽特!!”

忒休斯不在这里,他得去找他。




—Tbc—